泰雅腳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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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日是泰雅重要的傳說)

泰雅傳說

鬼洞傳奇-烏來典故

經常到國外觀光旅遊者,大多數有參觀過神秘奇妙岩洞的經驗,如日本的秋芳洞、琉球的玉泉洞、紐西蘭的螢火蟲洞,馬來西亞吉隆坡的黑風洞、中國大陸浙江的瑤琳仙境、東北本溪的水洞、湖南張家界的黃龍洞、桂林的籠笛岩以及北越夏龍灣大小島嶼上的洞穴等等,這些洞穴大都是鐘乳岩溶洞,並經過人工整飾成為觀光重點,台灣是太平洋上的一個大島,但自南至北,除了在墾丁有少許淺小的鐘乳石窟外,其他地區至今尚未發現可供作遊覽觀光的洞穴,這對發展觀光事業是一項遺憾。但是大家如果不健忘的話,烏來曾經有過一個風靡一時的神秘「鬼洞」,吸引過不少好奇的遊客,來一探究竟。

 「鬼洞」位於烏來瀑布對岸,烏來山胞觀光公司歌舞表演場的後側山上,亦即烏來鄉唯一的一座公園-瀑布公園內。根據部落老一輩的原住民說,早年的這裡山林茂密,人跡稀少、野生動物出沒頻繁,是理想的獵場,但是當被追逐的野獸一跑近洞穴,他們就不敢再接近了。因為曾經不止一次,那些被獵犬追趕得走投無路的鹿、獐、山羊或山豬,見到山洞就一頭躦了進去,而後面的獵犬亦隨之追進洞內。獵者見此情就以守株待兔的心情,在洞口點上一口煙,等待獵犬們狠狠地咬著獵物拖出洞來,結果是等到日落黃昏,夜幕深垂還不見動靜,不但不見獵物,連跟隨著進洞的獵犬,亦失去了蹤跡。當這個消息在部落間傳開之後,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於是就傳出了洞穴內可能有山神鬼怪之說。當時有一群不信邪的青年,曾持著火把深入洞穴探察,直到洞穴深處,狹小得無法入進為止,在這裡隱約可以聽到潺潺的水流聲,據說是已經到了瀑布下的南勢溪了。在瀑布上方的南勢溪中,傳說也有一個叫做「梭拔」的神秘涵洞,溪水暴漲時,從福山上游沖下來的漂流木,經過「梭拔」會被吸入,千百年來不知吸入多少漂流木,至今未見塞滿,因此有人認為烏山上 (即烏來山胞觀光公司歌舞表演場的後側山上)的神秘洞穴與溪底「梭拔」是相通的。原為烏山上的洞穴是另有出路的探襝青年,發現洞穴不但沒有另外的出路,而且也沒發現逃入洞內的獸類和追逐的獵犬屍骸,因此更讓部落居民更相信裡面有鬼神,而稱之為「不令烏督」(泰雅語「不令」是洞穴、「烏督」是鬼神),一般就譯稱謂「鬼洞」了。

台灣光復初期,因為日軍曾在瀑布附近建過倉庫,因此傳出「鬼洞」內有日軍遺留的槍械、物資,引起部份原住民青年的好奇。結伴進洞「尋寶」,結果是入寶山而空手歸,這是第二次有人深入「鬼洞」這以前人們一向是敬鬼神而遠之,輕易沒有人去靠近它的。

民國五十四年間,有退役軍官尚學光者,發現「鬼洞」鄰近的觀光事業如纜車公司、山胞公司都積極籌備開發和大規模建設,遊客亦日益增多,認為利用「鬼洞」招攬好奇遊人進洞參觀,定可大發利市。於是就著手作簡單整修,如做上下踏階、扶手、清除石塊雜物等。因為「鬼洞」位在公有保留地上,洞穴也是天然的,所以尚學光無法明目張膽地收取入洞費,因此他就利用洞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為由,以出租手電變相收費,並且在洞口搭蓋小木板亭兼售飲食等。

「鬼洞」的入口有上、下兩個,裡面是相通的,尚學光經營的是下方的洞,其實傳說中獵犬和獵物進入的是上面的洞。「鬼洞」並非鐘乳溶洞,亦非岩洞,是許多大小不同的岩塊,層層重疊而成的,似乎是經過一場重大的如地震災變所形成。所以約深一百公尺的「鬼洞」內,時窄時寬、時高時低,而且裡面到處積水,進洞一次不是鞋襪浸泡污水,就是衣褲沾滿泥槳,實在缺乏觀光條件。但遊客不明就裡,在對「鬼」的好奇心驅使下,紛紛入洞一探究竟,為尚學光帶來不少收入,尤其是星期例假遊客眾多之時,也因為如此而招致某些人的眼紅,以不安全的理由向有關機關檢舉,來取締和封洞的危機、逼得走投無路的尚學光,決定參選鄉民代表,想藉民意代表的力量來化解危機。在一向競爭激烈的烏來鄉代選舉中,想獲得一席之地,談何容易。落選後的尚學光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位在政界關係良好的人士來入夥,雖一時緩和了被封洞的危機,不料卻因帳務糾紛而彼此反目,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被對方擺了一道,最後在軍警的壓力下,風光一時的「鬼洞」終究難逃封閉的命運,在烏來觀光史上袛留下短暫的一筆。

 

泰雅族的文面習俗

文面又稱紋面,據國語字典記載,將文字或圖案刻畫在身上稱為文身,同紋身。另頁對紋身的註解是,將身上某個部位刺上花紋稱為紋身

從前有人把紋面寫成黥面,黥是古時一種肉刑,在囚犯的額頭上刺字並塗上墨汁,作為永久的犯罪記錄,即為墨刑,乃古代五刑之一,泰雅族的紋面有其特殊意義,實不宜以黥面稱之。

台灣的原住中只有泰雅族和賽族有紋面的習俗,排灣族之貴族多紋在手背或手臂顯示其社會地位。

據忠治老婦人簡好市(1894-1988)口述,傳說有泰雅族的祖先,姐弟二人,由海上飄流到台灣,待弟弟長大成人,姐姐為了沒有別女子可以給弟弟作妻子而決定以身相許,卻又擔心弟弟不肯答應,因此私下在自己的面頰刺青,使弟弟認不出而和她成親.這種說法太牽強,不容易令人接受.比較可信的說法是早年的部落生活,泰雅族人面對其他族群爭生存的壓下,為強化族人的智能與體魄而形成的習俗。

從前泰雅族人不論男女,在童年時期就必須在額頭中央,由髮際往下到近眉頭處,紋一條額頭紋,烏來地區的額紋寬約1至1.5公分(外地泰雅族的額紋則出現過更寬的)。男子長大到15至20歲之間,有過出草成功的經驗後(通常是跟隨大人行動),才在下顎從唇邊往下再紋一條約3至4公分長的下顎紋。女子則到十幾歲已經學會織布、持家,初經來過以後,才在兩頰從耳際斜向唇部刺兩條對稱的帶狀紋,寬度約3至4公分,其寬窄因施刺青術者不同而異,外地泰雅婦女的臉頰寬有6公分上者。

泰雅族的紋面術一般皆由女性專人為之,且多係母女相傳,刺青的工具有牙刷狀的針棒、木槌、竹篦、松木炭粉等。進行紋面時,被紋者仰臥於地面或床上,由親人長輩按住其身使之勿動,施手術者左手持針捧靠近臉皮,右手拿木槌輕敲針捧,出血時以竹篦刮除血液塗抹炭粉,如此反覆數次才告完成。刺青以紋路整齊色澤深者為佳。

紋面是一椿痛苦的事,被紋面的女子因臉頰腫脹疼痛,往往數日無法進食,只能飲水度日苦不堪言。然而惟有經過完整的紋面之後才算真正成年,才可以婚嫁組織家庭。此外他(她)們還認為有紋面的人將來死後才不必到處飄泊。其實主要目的還是為了種族識別。

紋面的習俗於1913年日本人統治台灣第18年,為革除泰雅族人出草獵人頭的惡習,同時下令禁止泰雅族人紋面的風俗,然而各地的泰雅族人並沒立即放棄紋面的習俗,繼續流傳到多年之後。

烏來鄉最後一位紋面的女性是忠治村周火寶先生的母親周菊花女士,她出生於1914年,在1922年前後紋額,但沒有再紋頰。居住中部的泰雅族人紋面的習俗延續更久,據烏來國校陳老師的母親(今年年初去世享年86歲)廿多年前告訴我,當年為了不願臉頰受刺青之苦,逃到山裡躲藏數畫夜,後來還是被人找到,被綁在樹幹強行紋頰,痛苦許久。推算起來,當在1930年前後,距禁令發佈後十幾年了。如果這習俗一直延續到今天,也許採用科技的方法刺青,紋面就不會那麼痛苦吧!

 

姑婆芋葉的故事

 姑婆芋別名山芋頭、天荷、木芋頭、野芋頭,屬天南星科多年生常綠草本植物。生長在山谷疏林下的陰濕地,莖粗壯呈圓柱形,葉闊大生於莖頂,俗稱「芋頭」的主幹,表皮黑褐色的有環狀葉痕,味卒澀有毒,可治蟲、蛇咬傷。以上是一般青草藥書籍對姑婆芋的介紹。

 烏來山區多陰濕,姑娑芋這種植物到處可見,姑婆芋的葉子大且富韌性,俗稱姑娑葉而省掉芋字,是天然的包裝好材料。山地人打獵捕魚時用它來包裹獸肉鮮魚,在河邊野炊時,摘幾片姑婆葉洗淨舖在地上充當盛放食物的器皿,甚至用它當鍋煮湯。方法是在砂地挖個凹洞,取一片大的姑婆葉子放置其上使成鍋盆狀,倒入清水,接下來如何使水燒開作湯,且請您想想看。

 早年雜貨店用它包鹽包糖、菜市場用它包魚、包肉包豆芽菜、包碗豆等等,防濕又保鮮。現在烏來街上的賣攤,仍然可見到用姑婆葉襯托水果、食物,顯現主題物的鮮美與山地氣份。當您走在山路突然一陣西北雨卻沒帶雨具,路邊摘一片帶莖的大芋葉,就是現成的小雨傘,這時候如果身邊正好有女友同行,可能禁不住要啍唱「咱兩人,做陣舉著一支小雨傘」多麼有情調。

 民國四十年代姑婆葉被廣泛使用於包裝,平地菜市場需求量大,每天總有三、四個年輕的平地人到烏來山區割芋葉,一個人一天收割約八十台斤挑到平地賣,工作相當辛苦,後來有專人來向山地人收購大量的姑婆葉,用卡車運到台北市中央市場銷售,割芋葉遂成了勤勞的山地婦女賺錢貼補家用的工作,直到後來塑膠袋普遍上市,姑婆葉被取代了,賣芋葉的行業才漸漸沒落。

塑膠袋這個文明產物帶來許多方便,但它不腐壞的特性卻成了環保問題,地球的一大負擔。今人懷念的姑婆葉近年來受鮮花業者青睞,時而以陪襯鮮花的角色出現在婚喪喜慶的切花場面,更有幸運的被整株移植在花盆成為獨特的盆栽,身價遽升。

 噢!對了,如何使芋葉鍋中的冷水變成熱湯呢?首先選幾個大小適中的石頭洗淨放入火堆烤,待石頭相當燙熱時夾進芋葉鍋裡使水溫升高,如此不斷更換熱石頭入水中直到水沸騰,就像用電湯匙放入水盆裡把冷水煮沸一般,再將鮮魚放進沸水中繼續以熱石頭加溫,待魚肉熟了就大功告成。「幹嘛那麼費事啊?」「因為出門時少帶一口鍋子又想喝熱湯嘛」。想一想,從前的人也相當聰明。

射太陽

我們原住民泰雅族的先祖先由斯得奔(stbon)而來,那就是我們的發源之地,我們原從斯得奔(stbon)而來,被指定分散到宜蘭處境定居了,有的到新竹處境,有的到群山環境,森林密佈的福山(tranan)來居住,

因此看到當時的部落的長者們,他們說從前原來兩個太陽的,而這兩個太陽,據他們講述的內容裡面,說當時能有所謂白晝與夜晚,並不是有真的有白晝和夜晚,而是整個都是白晝,沒有夜晚好讓人們能夠休息、睡覺。因此當時人們就開始彼此談論要如何可能讓人們有休息、睡覺的時間?於是父親與母親互相談論,父親與兒子互相談論,母親與兒子互相談論,作兒子的向他的父親與母親提出意見說兩個太陽被掛在天空,不但是光線太亮了,而且熱度很高,我們最好把其中的一個打下來,為什麼曾聽有人說原來應有白晝與夜晚,但現在卻怎的沒有夜晚呢?人們沒法休息及有法子睡覺啊!

 因此這位父親就與這位兒子準傋好一切,就起身前往,當時這位兒子是非常的年輕跟隨他的父親去射太陽,他們行行復行行,最後一看,真的已將其中的一個太陽射下來,他們將其中一個太陽射下了之後,天氣就開始有所變化,真的有了白晝了,也有了夜晚了。後來呢!這位父親再也無法返回家鄉,他已經年老體衰,死在回返的路途中,他已沒法回家了,他母親也白髮蒼蒼卻失去老伴,而這位兒子,臨去之際是那麼的年輕英俊,在射日的過程裡飽受多種患難與煎熬,等到他終於回返了,家鄉,卻已彎腰駝背,滿臉白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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