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宗祠

劉氏宗祠

  12月28日,我們來到了位於萬巒鄉萬全村的『李氏宗祠』,很剛好遇到了李氏宗祠的現任管理人─李伯伯,他向我們詢問來意,我們向他說明我們正在進行網頁比賽,要介紹我們家鄉的客家文化,聽說萬巒的開墾中心就是李氏宗祠的仙人井,所以來採訪;李伯伯聽了答應提供協助。

仙人井碑誌仙人井  他先帶領我們參觀仙人井:根據仙人井碑誌上所記:在三百多年前,先民來到萬巒開墾,有天午後發現耕牛失蹤,在尋找耕牛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口自然湧泉,在當時缺水的背景下,這口井水提供了灌溉、日常用水,被先民視為是上天的幫助,於是『仙人井』的名稱也就不脛而走。李伯伯說:「因為時代的進步,地下水開鑿及引進電力抽水機,井水枯竭,但是為了紀念先民的開疆拓土,才在井口加上護欄,並且立了石碑說明,讓後世的子孫追思,不忘先民的功業。」

李氏宗祠

  一月二十六日,我們再度的來到了李氏宗祠,但李伯伯碰巧不在,這時有位伯伯向我們走來,開口說道:「你們有事嗎?」桂錦說:「我們是來採訪李氏宗祠,不知道伯伯是否有文獻或者資料可以供我們作參考。」伯伯說:「資料是沒有,倒是有祖譜,你們先走走看看,我去找。」
  李氏宗祠為傳統的三合院建築,入口處上掛以石刻而成的『隴西堂』,門兩側是對稱的石刻『獨其祖武、詒厥孫謀』;步入院中,正面所對,即是正廳,門上是石刻上朱色的四個大字『李氏宗祠』,門兩側是對稱的石刻『猶龍世第、族馬家聲』;大院子是家族團聚時的場地,稻穀收成時,是曬穀場;這時李伯伯請我們到屋裡,他拿出祖譜借我們翻閱,也借我們影印,這時彩華提議說,不然一個人拿著祖譜跟李伯伯合照好了。於是,桂錦就拿著祖譜跟李伯伯合照。

  我們跟李伯伯在宗祠前合照後,把祖譜內需要的資料影印完,祖譜還給李伯伯後,告別了李伯伯就繼續往下個目的地前進。

李氏宗祠大門 李氏宗祠前與李伯伯的合照 桂錦與李伯伯


        一月二十六日,我們﹝桂錦、彩華、泳心、雅云﹞拖著可憐的司機﹝林大哥﹞拜劉氏宗祠簡介訪了純樸熱情的-萬巒─劉氏宗祠-傳統三合院﹝客家稱為伙房﹞建築,呈ㄇ字型步入宗祠的小拱門,耀眼的『彭城堂』理直氣壯的高高刻劃在正廳門外,無言的告訴我們劉氏子孫們在歷史的風雨飄搖中創造歷史的驕傲。走近一些瞧瞧,拱門外一座新砌的碑石,靜靜的閃著黑色的歷史光芒,但紅色的碑文字跡卻散發出文化的深沉光輝。刺得我們睜不開想一窺歷史史蹟的雙眼。

 

劉氏宗祠之牆上一角幸運的我們遇見了劉氏的子孫的其中一支-劉伯伯。他招呼我們走進祠堂去感受歷史的腳步。接著劉伯伯告訴我們:「劉氏宗祠創建於清同治九年西元一八七○年,位於屏東縣萬巒鄉五溝村,是全省規模最大的宗祠,遙尊帝堯、劉邦、劉秀為先祖。

乾隆年間(約西元一七八○年),住在廣東省的劉姓族人來到了五溝水開墾。但是當時,西盛一帶大部分土地皆已為吳姓所有,於是,他們在吳姓土地的外圍,接近熊姓的地方,蓋了一座祖堂, 即五溝水人稱的『劉氏伙房』。並且由於位處與鄰莊聯絡之交通要道,所以對門有一高橋。加以時局動亂,所以這座宗祠整整經過四十五年,即到明治四十一年(西元一九八年)才完全建成,且於大正十年,農村經濟景氣時又重修一遍。」 深深的將宗祠的一點一滴印在腦海中,赫然發現宗祠內外有著我最喜愛研究且富含深意的牌匾及對聯。其中:

劉氏宗祠         燕尾屋脊-劉氏祖先劉鰲及其大小兒子,皆考上貢生,故以燕尾造型顯赫其家勢。

 

劉氏宗祠大門       名聯-宗祠大門兩側浮雕和畫像上所題的『一等人忠臣孝子,二件事讀書耕田』。 大門『劉氏宗祠』牌匾下的對聯是『金精常照閣、鐵漢尚名樓』。右護龍是『然藜閣』,對聯是『然燈照耀金精府,藜火呈祥鐵漢家』。左護龍是『重光樓』,對聯是『重登前人沾帝德,光榮後裔報宗功』。  這些對聯溯及劉氏家族的祖先勤奮不懈的精神,並期勉族人要讓這樣的家風傳承下去。 

 

 彩繪      彩繪、浮雕-均以歷史素材或彩繪吉祥意義為主。例如:『舜耕於歷山』的『耕田讀書圖』; 『蘇武牧羊圖』:勉勵族人效法蘇武,無論在朝在野,皆可守節為國效忠。 『楊正跪地圖』:勉子孫讀書做事要能坦蕩蕩。『韓信與張良圖』:告誡劉氏子孫『忍』是大勇之行為。

劉氏宗祠一景和劉伯伯閒聊幾句後,劉伯伯高興拿出他珍藏已久的祖譜,他說:由於後代人多,再加上抄寫不便。於是便以印刷的方式印製祖譜,但只有劉氏子弟有,這不禁讓我們大呼值得。據劉伯伯所言再加上祖譜及供桌上的神主牌可得知劉氏的後代已上萬人了,且其中不乏有政商名流之輩。

劉氏宗祠一景         時間總是匆匆,告別了親切的劉伯伯和美輪美奐的劉氏宗祠後,心中忍不住說句真心話。『劉氏宗祠』是我尋訪了那麼多宗祠,卻仍不由自主想讚嘆的美麗宗祠。宗祠外小橋流水、柳葉拂水面,微風輕吹時,更有淡淡清香充斥鼻間。美得讓人忍不住懷疑這是古代拍戲的場地吧!否則現今怎麼會有那麼一處足以媲美林家花園的仙境呢?更何況在時空的摧殘下、在人文的破壞下,怎會有那麼一座有意義的劉氏堡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