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找 尋 失 落 的 馬 卡 道 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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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大家都曾聽過台北的凱達格蘭大道
但其實在高雄也有一條
位於翠華路及台鐵縱貫線新開闢的馬卡道路,馬卡道是原本生活在高雄市的平埔族,可算是高雄市最早的原住民之一,和高雄市歷史的發展也息息相關,連高雄市的舊稱"打狗"也是源自於馬卡達奧的語言。
居住在台灣西南部平原,台南、高雄、屏東的南島民族稱為"西拉雅族(Siraya)",它是台灣平埔各族中人口最多勢力最強的一族,馬卡道(Makatao)族也是西拉雅的支係之一,(其他還包括西拉雅本族、大滿 [Taivoan]),活動範圍從台南以南至高屏溪間的沿海平原,族人也因為漢人的入墾,遠走他鄉最遠達恆春半島,與排灣族為鄰,在打狗地區外馬卡道族,曾在屏東平原建立了阿猴、塔樓、武洛、力力、放索、 茄藤、上淡水、下淡水等…舊至中所謂的"鳳山八社",族人有祈雨、跳戲等特殊習俗,馬卡道族信奉阿立祖,視阿立祖為守護神,祭祀的方式是在公廨或在自宅內供奉數個壺甕,壺甕中裝清水,上插澤蘭、菅 芒葉等,壺甕後再插上掛有豬頭殼的竹柱,對族人來說祀壺就是阿立祖的化身,也是信仰中心。 | |
| ◤ 馬 卡 道 的 生 活 習 慣 和 社 會 組 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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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埔族是典型的母系社會,子女從母居,名字亦採行連母名制。家中以女性長者為家長,家中重要家務皆由女性家長作主處理。女性更是主要的財產繼承人。
平埔族以部落為單位,自立領袖,以年齡階層形成部落社會。以部落為單位之長老政治制為其特色,長老會議主要是解決部落內的糾紛和對外部落的戰爭。頭目則是領導者和發號施令者。部落內的政治組織,主要根據年齡別,將男子分為長老(40-60歲)和丁男(17-21歲)。長老被社眾尊敬,有參加部落會議的義務,並從中推選出領袖。丁男是未婚者,合宿於青年集會所,聽從長老指揮,從事對外戰爭或作為獵團的成員。平埔族雖不是每個民族都有明顯的年齡階層,但仍有些民族有年齡階級。部落中,根據年齡長幼,有不同的地位和職別。主要分為成年男子、未成年男子和婦女等階層。 年齡層的區分,在日常生活中相當重要。長老層享有最尊貴的地位,社中的重大問題和祭典祭祀禮儀,都必須透過長老群和頭目共同召開的長老會議來決定。已婚婦女群是社會的骨幹。成年男子主要負責漁獵生產。未婚女男的地位則較低。現今仍保有較明顯年齡層組織的,是花蓮地區的噶瑪蘭人。每逢祭典或部落性活動,不同年齡層的人甚至不能一起吃飯。 公廨是部落政治中心,是土目、通事開會之處。平常是麻達(即丁男)合宿接受長輩訓練之處。有祭禮時,即成為祭儀會引歌舞之處。現在全台僅西拉雅族、大滿族、馬卡道族、和安雅族人仍保有若干公廨。建築的材料也改用磚瓦或鋼筋水泥,屋形也改成漢人家屋或紀念館的形式,功能則僅是單純的祭祀和信仰而已。
壺是重視祖靈崇拜的西拉雅族最特殊及最具代表性的東西了。祀壺就是祭祀的壺甕,壺或甕的大小、造型、顏色並沒有限制,只要是開口縮小的壺體便可。祀壺內部都裝有清水,上插澤蘭葉、海芙蓉。後來因受漢人影響,開始在壺體上纏紅線,甚至全部裹緊紅布,上繡珠串,甚至掛著金牌。對西拉雅族人來說,祀壺就是阿立祖的化身,不論是在公廨或家中供奉的壁腳佛,都只是一只祀壺。馬卡道族人因受到環境影響,有些地方將祀壺崇祀做了改變,例如改成寬口淺碗,內裝清水,內加一片九芎葉。 公廨中有一供奉的大型祀壺,稱為嚮缸,這是阿立祖囚禁鬼魂的地方。壺中的清水稱為嚮水。每一各部落在每年某個固定時間,都會舉行開向禮,表示釋放壺中像魂之意。大約一個月後,則舉行隆重的夜祭或嚎海。祭典結束之後另擇一日禁向,將向魂囚禁回壺中。嚮缸中的嚮水,必須從固定的河川中請來。每逢初一、十五都有換水禮。 平埔族人善酒,且以味酸為醇。傳統的釀酒分為紅酒和白酒兩種。紅酒的材料是沭米,白酒則是用米製成。喜吃腐敗生蟲的食物,例如獵獲小魚後,以鹽漬之,待其腐敗生蟲後再吃。獵獲鹿或兔時,醃其臟腹,使其蛆,平埔族人稱為『肉筍』,視為美撰。食物有白豆、蕃薯、稻、黍及獵獲物。平埔族人無廚灶,以三尺架架鍋於地。眾人環鍋以椰瓢食粥。雖懂熟食,但許多食品仍以生食為主,尤其是蔬菜。他們常將蔬菜擣碎後加鹽及大蒜等配料食用。獸肉和魚,大多用鹽醃來食用。也養雞。雞和寶冬瓜被認為是待客最佳食物。喜歡吃的水果是番石榴。
現存的平埔族祭典中,以大內鄉頭社公廨的夜祭最具代表性。此兩地的公廨祭典其實都是祖靈祭,因為都在夜間舉行整晚,所以俗稱夜祭。吉貝耍在農曆九月初四,頭社在十月十四夜。祭典從入夜開始,主要活動包括點豬、獻祭、牽曲、禁向。 平埔族人由於居住在沿海或平原地帶,所以和外界接觸頻繁,荷領時期,南部西拉雅人首先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清領時期,如潮水般湧來的漢人對平埔族人的認同與文化更是產生莫大的衝擊,他們不但語言文化被同化,居住的土地被佔,領還被烙上"番"的污名,在種種強迫下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抹去身份,從此隱沒在漢人社會下。 沒有了聲音,並不能抹煞歷史的客觀存在,大家不該忘記是這群人讓出豐饒的土地,以血淚形塑出台灣的今貌,哺育了世代的台灣子民,如果不想重蹈歷史覆轍,請敞開心認識並接納這個族群 |